锄禾日当午,几个人。锄禾日当午,几个人。 我答,一个啊,就是当午。 她说不对,是三个,因为锄禾日当午,汗滴和下土。 前面一个男生转过头来,幽幽地说,是五个,谁知还有“盘中餐”, “粒粒”也很辛苦… 我再也无法直视这首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