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邮局也太不像样子啦!让人没法相信它!”克劳斯太太骂骂咧咧地说。“这邮局也太不像样子啦!让人没法相信它!”克劳斯太太骂骂咧咧地说。 “为什么?” “我男人明明是到巴特洪堡休养去了,可是邮局在他的信件上盖了一个巴黎的邮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