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柯去相亲。 女方问:“你有车吗?” 小柯:“宝马X6!” 女方:“有房吗?” 小柯:“高档小区三层复式!” 女方:“恩,条件还可以,先谈谈吧!” 小柯:“你怎么不问问我能不能看上你啊!” 女方:“……”
和女汉子谈恋爱真是种折磨, 对骂骂不过, 好不容易骂赢了一次, 打又打不过了。 脸都花掉了。
课堂上,老师叫学生做一篇作文,题目是——假如我是经理。 学生们渐渐动起笔来,唯有一个男生神气十足地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剪起手指甲。 老师走到他跟前问道:“你怎么不写?” 该生爱理不爱地说:“等秘书!”
某爱好美术的学生写了这样一张请假条: 隐形眼镜掉了一片,您的五官在我的眼里变得线条模糊,我不能用这种不负责任的眼光来玷污您的美。为了您在我心中的形象,准我一回假吧! 老师批曰:太感动了,准假!
甲:今天骑车来上班,遇到一老头碰瓷,非得要我赔他五百块…… 乙:你赔了吗? 甲:这时另一个在旁边的老头看不下去了,就说:“人家小伙子就骑个破自行车能把你撞成啥样?要赔你五百?要钱不要脸了是吧?我就不信了,来,小伙子我们试验一下,究竟能怎样?” 乙:这老头挺有正义感的啊?结果呢? 甲:尼玛,狗屁正义感啊,结果我一人赔了五百……
一个人住的房钥匙掉了,如果门锁了就进不来,但要出去买菜。想到了诸葛亮的空城计,于是电脑开了,音响大声放着歌,把房门敞开…… 十几分钟回来后,发现门被锁上了……
这次是我自己去了婶婶的饭店吃饭,穿了一件adidas。这件衣服是我在上海买的春季新款,当时我婶婶给我开玩笑,说我这是假的。我郁闷地说:“谁说的,我这是真的,我在耐克专卖店买的。” 说完自己囧了,低头开始吃饭。
恰逢国庆节,上尉非常高兴,对中尉说:“中尉先生,你去给我找一个女兵来保卫我的安全。” 中尉:“您能具体说一下需要什么样的女兵吗?” 上尉眼睛往上翻,想了想说:“首先眼睛要大,身材要苗条,动作要敏捷,话要少,晚上精力要充沛,懂得保密,如果是个外籍女兵更好。” 第二天晚上,中尉抱着一只母波斯猫送到了上尉的面前。
和朋友在网吧玩LOL,叫了电话外卖,开的免提。 朋友:“蛋炒西红柿有吗?” 外卖妹妹停顿好久说:“没有。” 朋友:“那西红柿炒蛋呢?” 外卖妹妹:“有,送到哪里?” 瞬间网吧整排笑喷。
有的人明明是2G、3G、4G、WiFi在线,可你跟他墨迹一百句也不回复你一下。有人明明显示不在线,可你跟他说一句话立马秒回。这就应了鲁迅那句话: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但他却活着。
怀孕时让老公做胎教,就是让他对着我隆起的肚子说话。 老公就对着我的肚子,半天才慢悠悠来了句:“有...有人吗?”
舍友在澡堂摔了… 赶紧去医院看望,问他怎么回事? 他:唉! 皂滑弄人埃。
老师:碰上这种题,别管三七二十四… 我们打断:二十一。 老师:说了不要管,还管。
上海的空气跟北京的还是有一些区别。上海的口感虽然层次感强,但缺少北京那种扑面而来的气势,而且少了那么点老灰的醇厚。 上海的PM2.5虽然在气场上小了一圈,却多了些小资的味道。同样是PM2.5,北京的更接近PM3,上海更接近PM2。 硬要说的话,一个带有涮肉的酣畅感,一个带有猫屎咖啡的细腻和情趣。
刚坐公交车,旁边一对男女,看得是夫妻。 女的对男的说:“我是丰胸了,怎么了,我丰胸还不是为了你们这帮臭男人。” 好想过去说句:“大姐,我也是臭男人中的一分子。”
和女朋友一起快2年了,想着结婚后生个孩子叫什么呢。媳妇说,反正你姓程,生男的就叫成为程碗饭,女孩就叫程婉汤。
父亲正帮助索尼温习功课。 索尼忽然说:“爸爸,老师告诉我们,许多动物每年冬天都要换一件新皮袄。” “嘘,小声点,孩子,”父亲警告他说,“你妈妈就在隔壁房间里。”
那斯雷丁当了大法官,有甲乙二人来打官司。 甲说乙咬伤了他的耳朵,要求乙赔偿。乙却说没有他的事,那是甲自己咬的。 那斯雷丁宣布休庭,然后回到休息室,用了一个钟头的时间,试图咬自己的耳朵,结果只把自己的前额弄出一块青紫来。 于是,此案判决结果如下:如果甲的额头有一块青紫,那就是他自己咬的;否则,就是乙咬的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