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次小王和几个朋友一同打羽毛球,其中有个漂亮小姐姐和他打双打,当时气氛非常愉快。 打完球拆伙的时候,小姐姐说:“把你手机给我吧。” 小王脑子没反应过来,说道:“我就这一个手机,还要用呢!”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我有个朋友特别怕老婆,每次和我们一起出去玩都要向老婆请示。 有一次他老婆不在,我们怂恿他玩个痛快。他犹豫了一下说:“还是算了,我怕我老婆突然回来查岗。” 我们笑他胆小,他却不以为然地说:“你们不懂,这叫‘预防性怂’。”
今天上街看到有个摊位,是英语培训机构的。路过的人都会被问要不要学习英语,啪啦啪啦一大堆。这时候,你觉得要是说不学,人家以为你没钱是吧;要是学,你肯定也觉得没意思。直到我看到我前面的一个男的说了一句:“不用,我有钱请翻译。”
天气越来越热了,我想问一下朋友圈,还有谁要结婚?还有谁的孩子要生了?孩子满月、乔迁、过生日? 需要我随礼吗? 如果没有,这个月我想买个半截袖…
那天在车上,一个蛮漂亮的女孩忽然冲一个文质彬彬的白净小伙儿大骂:“流氓!” 好像是小伙手脚不老实了。小伙表现得很委屈,立即反驳。双方开始骂架。 稍候,听女孩骂道:“你是大流氓,从小就是流氓,你妈刚生你出来,你都不忘回头要看一眼。” 满车乘客听了后,先是鸦雀无声了一下,随之发出爆笑。我的同事直摇头说,他头一次见识到骂人可以骂到如此,这真是绝骂,无人能敌了。 那个小伙被骂以后,张着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们听了,都感叹这骂真是千古绝骂,大概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都说的确没有比这更狠的骂人话可以用来回击了。 这时突然听那男的大声说到:“你才是大流氓呢!你还在你妈肚子里就一天看你爸三回!”众人听后,晕倒一片。
有一天,老公和战友聚会,给我发短信说:“老婆,和这帮孙子一起太无聊了!” 你打电话叫我回去,温柔点,我开免提。 我美滋滋地打过去:“老公,怎么还不回来?” 只听老公说:“烦不烦,记住以后该管的管,不该管的少管!” 然后电话就挂了…… 我:…… 不带这么坑媳妇的……
办不到,我又不是秦始皇! 语文课上,老师让小花用“长城”造句。 小花答:“长城很长。” 老师不悦:“不行,再造一个!” 小花说:“办不到,我又不是秦始皇!”
所谓幼稚,就是既憋不住尿,也憋不住话。 所谓成年,就是能憋得住尿,但憋不住话。 所谓成熟,就是能憋得住尿,也憋得住话。 所谓衰老,就是能憋得住话,却憋不住尿。
晚上10点了,10岁的小洛还在电脑前看着动漫。 妈妈催了几次还没有回卧室的意思,妈妈说:最后一次,赶紧回屋睡觉! 别找打! 小洛:你打死我吧,打不死我得看完这一集! 不过,你打死我后,别忘了每年清明给我烧几本漫画书!
薛简肃有三个女儿,大女嫁给欧阳修,二女嫁给王拱辰。 后来欧阳公丧妻,又续娶了薛家小女。 连襟王拱辰开玩笑道:“旧女婿为新女婿,大姨夫做小姨夫。” 恰巧刘原父晚年又娶了妻子,欧阳公写诗戏弄:“洞里挑花莫相笑,刘郎原是老刘郎。” 原父不高兴,想要报复。 一天,拱辰、原父、欧阳公三人相会,原父说:“过去有个老学究教儿童识字,读到《毛诗》‘委蛇委蛇’,就教道:‘蛇字读作姨字,切记。’隔了一天,学童看乞丐弄蛇,直到饭后才到学馆读书,老学究责问道:‘为什么迟到?’学童答道:‘刚才路上有弄姨的人,我跟大家一起观看,只见他先弄大姨,后弄小姨,所以迟到。’” 欧阳公听了大笑。
中午回家和一辆别克刮上了,把他蹭掉漆了。别克车主下来看看车,又看看我,说:“人没伤着就行,你走吧……” 回去的路上我越想越生气:老子的车筐都被你撞瘪了,你就这么走了?!!
昨天找兄弟聊天,你老大不小了,怎么还不结婚呀? 兄弟:跟丑女结婚不甘心! 我:那美女呢? 兄弟:跟美女结婚不放心! 我:平常的女孩总该可以吧? 兄弟:跟平常的女孩结婚不死心! 我:你tm出家算了!
一哥们去相亲,女的还不错,给人一种贤良淑德的感觉。 女说:我是很传统的。 那二货说:太好了,不知道你怎样看待三妻四妾的传统!?
校长开全校紧急会议:“现在的中学生啊,恋爱都无法无天了。” 台下:…… 校长:“你们知道我昨晚晚自习在学校小树林里看到什么了妈?” 台下:…… 校长:“竟然看到一个男同学和一个女同学在黑夜里。” 台下:…… 校长:“摆了两根红蜡烛在拜天地!吓死我了。”
妈妈:妈妈给你买个炸鸡腿吃吧? 儿子:不吃。 妈妈:你看那儿有好多同学家长都去买呢。 儿子:妈妈,人家都是买了让孩子吃,你买了咱俩得一起吃,我还得担个让你长胖的罪名,我才不干呢。
一对老年夫妇谈起他们的青年时代,对遥远过去的回忆使他们激动不已。于是,他们决定像年轻时那样,定个到河边约会的日子。 那天,老爹采了鲜花,来到河边等待。等啊等,一直不见老太太来,天快黑了,只好回家。到家后,他看到老伴盖着羊皮袄躺在床上。 老爹嚷起来了:“你怎么敢失约呢?” 老太太把脸埋在枕头里,羞怯地说:“我妈不让我去。”
就刚才几个同事无意间聊到大长腿,为了展示我的大长腿就来了几个动作,帅的不要不要的。还没来得及听他们赞美,我就听到“咔”的一声,裆破了! 破了! 关键我从不穿内裤! 当时还有女同事! 我的脸火辣辣! 不说了,换裤子去了!
宿舍里,小谢最瘦,为标准的1米8,小胖最胖,乃典型的山东大汉,而豆子则常常以标准身材自居。 一日卧谈会,谈论起自己的终身大事,豆子批评他们两个平时不注意保持体形,以至于至今仍在“光协”(光棍协会)任常任理事,说道:“你们两个,为什么就不能平均一下呢?一个是熊腰,一个是蛇腰。” 二人不服,反问道:“那你呢?” 豆子一甩头:“当然是人腰(妖)!” 众人愕然。
青年:大师,我前两天扶了个老太太被讹了2000,今天早上开车出去遇见个碰瓷的又被讹了1500,心痛啊。 大师:唉,施主那桌上有个杯子你拿起来摔了。 (啪唧杯子碎一地) 青年:哎呀舒服,大师你想让我释放一下是不是? 大师:no no no,那杯子是乾隆时期的,施主你给仨万得了。
昨天坐公交车听见后边两个女的唠嗑,其中一个突然来了句“菊花好痒”,当时我就不淡定了。 我正要回头看那个女的的时候,另一个女的说“我觉得仙人球好养”。
屎壳郎和蚊子谈恋爱,初次见面。 屎壳郎:“你干啥的?” 蚊子:“护士,打针的。” 屎壳郎一把拉住蚊子的手,痛哭流涕:“缘分啊,俺也是从医的,中医,捏药丸的。”
今天小侄子在学校打架,老师请家长。大哥大嫂都不在,就托我去了。回来的路上,我劈头盖脸把小侄子骂了一顿:“小兔崽子,有个那么漂亮的班主任还藏着掖着,早知道应该着装打扮下。明天再打一顿,叔请你吃小当家,保证不告诉你爸妈。”
工资这种东西改叫成“精神和肉体损失费”要贴切得多。
一对年轻夫妇老是吵架。 这天,丈夫又闷闷不乐,嚷道:“全是为了钱、钱、钱!你这种人,无论说什么,就是一个字:钱!下次再把钱放在嘴上,咱们干脆离婚!” 妻子听了,不甘示弱地说:“哎呀,这么说,迟早要离开你哩?那好吧,到时候你给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