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在北京,最近都在忙一件事儿: 穿大衣,脱大衣, 洗大衣,收大衣, 找大衣,穿大衣, 脱大衣,洗大衣, 收大衣,穿大衣…
千万不能随便死掉,警察蜀素好会打开你的手机,查你的聊天记录,浏览记录和各种记录,查个底朝天,分析十天半个月。 如果是意外死亡或者自杀,你的亲朋好友会打开你的手机相册,浏览你的照片和视频,会查看你手机里的各个社交平台。 所以要好好活着,保留自己的秘密,我终于知道为啥路边一个小伙子被撞出去十来米,居然硬撑着起来把手机格式化了才晕。
现在要放寒假了。 宿舍一妹子眼泪汪汪地说:“我不回家了,你们记得带吃的来。” 我们都问她为什么,她说:“我从家里走的第一天,我妈就把我的房间改成了狗窝给狗狗住了,还给我打电话叫我没事别回去,没地方住……” 妹子,你和你家的狗哪个才是亲生的?
鉴定美女一枚…
今天和媳妇出去买菜,买肉的时候因为老板娘漏了点沟,眼睛一直瞄着… 等老板娘割好,付钱要走的时候,转头发现媳妇连车都不见了… 还别说,搓衣板还真疼。
现在这个年纪,千万不要和家人说一个“累”字。 他们所理解的累,应该是工厂那种披星戴月,早出晚归,体力不支,还有坐在办公室加班忙到深夜的那种。 而他们并不曾理解我们所谓的累,是一种对过去没啥怀念,对现在没啥追求,更不知未来的茫然感。
漂亮小妞: “怎么是你?” 周星星: “有时候我的确无处不在。” 漂亮小妞: “你知不知道你很烦人,那么多位置不坐,偏要坐我旁边。” 周星星: “小姐,你搞清楚,我只是坐了个空位置,而空位置的旁边,刚好有个你,如此而已。” 漂亮小妞: “前面也有个空位置你怎么不去?” 周星星: “噢,明白了,原来你是想看我屁股,或者我用屁股看你?” 漂亮小妞: “快滚....”
老婆对老公说:“知道怎么能降得住我吗?” 老公:“不知道。” 老婆:“你想知道吗?” 老公:“想啊,咋不想。” “我擦,你能耐大了,还想降住我?你咋不上天呢!”
海面上漂来一具浮尸,由于时间长了,从衣着、面目上都已无法辨认。只能够从下体可以辨认这是具男尸。 全村的女人都围了过来,想知道是不是自己家出海打渔的男人。 甲妇女曰:“不是俺姐夫,也不是俺男人!” 乙妇女曰:“不是村长,也不是书记!” 村里唯一的一个年轻寡妇走上前来,盯着男尸下体看了良久,长嘘一口气,对着众妇女挥了挥手说:“都回去吧,不是咱村的!”
霸气的恋爱 学校忽然严抓恋爱,院长把我们叫到礼堂,告诉我们治理原因:“前几天我晚上巡查,在花园抓到了一对情侣,你们知道在干什么么? 下面学生有的说在调情,有的说在啪啪啪。院长说:都不是,我跟你们说! 你们的学姐学长大半夜在小亭子里拿了两个苹果,一对红蜡烛,还有一柱香,在拜天地! 特么的吓死我了!”
白娘子受了伤,现出了原形,不知所踪。许仙狂奔到西湖边,找到当年的船夫,着急问道:“快告诉我,娘子在哪里?我娘子在哪里?” 船夫一脸茫然:“我,我不知道……” 许仙发疯似的紧紧掐住船夫:“你是摆渡的,你不知道?!”
知道岳父喜欢喝茶,特意买了茶叶给他送过去。 岳父看了看茶叶,又看了看茶壶,然后对着茶壶说:“茶壶啊茶壶,你这么破,让你泡这么好的茶叶,你不应该感到羞愧难当吗?” 得勒!我再给您买茶壶去……
大学时有一次在食堂吃饭,有个男生向我走过来,说他请我吃薯片,我觉得奇怪便推辞,他解释说是大冒险请不认识的女生吃薯片,边指了指他的伙伴们说不然不让回去...我就“勉为其难” 接过了薯片。 结果没过一分钟他又回来了 冲我甜甜的微笑~ 说...能不能把薯片再拿回去,接着玩还要用…
一天朋友找到我,哎呦那个苦的哟。一把鼻涕一把泪:“哥,我打电话约妹子,你说她不约就算了,还骂人!” 我说:“咋了,你都说什么了?” 那货说:“我也没说啥!就说了一句话‘清明佳节,约么?’”
今天上物理课,讲到能量转移。 老师就说:一个物体,不可能在变粗的同时变长…… 这时一个女生突然笑了……然后全班都笑了……最后老师也笑了…… 然后那个女生弱弱的说:不是炸油条吗?
蚂蚁家族人口众多,吃喝拉撒都成问题。 兔子:“你有困难,去求大象帮忙。” 蚂蚁:“叫它帮什么?” 兔子:“叫它送一件衣服给你,你把衣服剪开重新缝一下,一家人都有衣服穿了。”
乔治·考夫曼(1889—1961年)是美国著名剧作家、导演。 有一次。  一位电影制版商请乔治·考夫曼改编雅克·德沃尔写的法国笑剧《屋子里的人》。 剧本改写得很成功,但因为演员欠佳,加之全城当时在流行感冒,剧场卖座率很低,最后终于停演。 为了争取观众,考夫曼提出了一条广告宣传口号:“如果希望避免拥挤,请到尼克博克电影院观看《屋子里的人》。”
老婆下班回来,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亲,被批评了?” “阿丽太不像话了,竟然说我胖了。” “她怎么能这么说呢?明显不合实际——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解释解释。” “老公,这个你怎么解释?” “你根本不是胖,你是化妆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