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最多那次是八年前,醉得诡异又凄凉。喝最多那次是八年前,醉得诡异又凄凉。 醒来时发现躺在一张窄小的床上,床很古怪,特别高。 床底下有人在聊天,口音更古怪,一句都听不懂。 床边有扇窗,窗外是旷野,见不到一个人。 问床底下聊天的是哪里人? 那人用蹩脚的普通话回答:“过了宜宾。” 我当时彻底崩了,操他妈不知道哪个混蛋趁我喝多把我塞上火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