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一个纹身大哥坐一排。后头是个小青年,从一上车就开始踢我们椅子。动车打次带节奏那种,踢了十分钟,大哥实在憋不住了。扭头薅住他脖子,大吼一声:“咋的?这么大还胎动啊?”坐客车。 我和一个纹身大哥坐一排。后头是个小青年,从一上车就开始踢我们椅子。动车打次带节奏那种,踢了十分钟,大哥实在憋不住了。扭头薅住他脖子,大吼一声:“咋的?这么大还胎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