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向牧师忏悔,他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把一个人藏在家里,并且收他的房租。某人向牧师忏悔,他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把一个人藏在家里,并且收他的房租。 牧师安慰说这并无过错。 可是,此人问道:“我该不该告诉他战争已经结束了呢?” ——当我们相信爱情还在,可它毕竟过去了,而我们不愿面对现实,好像蒙在鼓里。 问题是:谁在收我们的“房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