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杀鸡,我一手拿着刀,另一手压住它的脚,把它死死地按在菜板上。它的头还在不停摆动,实在不好下刀。我对老婆喊到:“老婆,你过来帮我把头按一下。”第一次杀鸡,我一手拿着刀,另一手压住它的脚,把它死死地按在菜板上。它的头还在不停摆动,实在不好下刀。我对老婆喊到:“老婆,你过来帮我把头按一下。” 老婆应声跑来,一下按住我的太阳穴:“真搞不懂你,杀个鸡还能让你这么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