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图片好笑的地方在于编辑的一个“好心办坏事”的改动,把原本极具个人特色和接地气的口语“老子”改成了中规中矩的“我”,结果整句话的意思和味道完全变了。
原话如果是杜祥琬院士自己说“老子一生就写了一篇文章”,这里的“老子”不是狂妄自大,而是一种带有江湖气、自嘲甚至有点倔强的自我称呼,有点像在说“老夫我”或者“我这个人这辈子就干了这么一件事”。这种语气透着一股洒脱、随意,甚至有点“吹牛”的幽默感。
可是编辑觉得“老子”太粗俗,不够正式,就擅自改成了“我”。这么一改,原本那种“老子天下第一”或者“老子就是这么拽”的洒脱感全没了,变成了一句非常正式、严肃、甚至有点委屈和无奈的学术自述:“我一生就写了一篇文章,只有5000字,现在只能算一篇论文,按照现在的学位标准,可能连硕士学位都得不到。”
这就会让人产生一种强烈的反差:一个德高望重的中国工程院院士,居然说自己一辈子只写5000字,连个硕士学位都拿不到。这本来是个荒诞、夸张的自嘲,用来对比当今学术评价体系里只看论文数量、不看实际贡献的怪象。但改掉“老子”后,这句话听起来就像一个普通学生在抱怨自己论文写得太少,而不是一位院士在调侃自己。
更喜剧的是,图片最后还加了一句“5000字论文当院士……”,直接把前面那句原本严肃的“我”字句,衬托成了一个绝妙的讽刺。编辑以为自己在润色,实际上把原话最精髓的幽默和讽刺给删掉了,这种“越改越糟”的举动,配合上院士身份和学位标准的反差,就构成了非常高级的笑点。
杜祥琬院士曾半开玩笑地自嘲其发表成果极少,按如今标准甚至达不到硕士水平,引发人们对于学术界“唯论文”现象的讨论和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