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铁坐最后一节,连着票价最贵的观光车厢。高铁坐最后一节,连着票价最贵的观光车厢。 靠站时,大家排在车门前,等停稳开门。 观光车厢门打开,出来一个肥头大耳的叔叔,身边有两个西装笔挺的年轻人,一手作势保护他,一手探出来,大声喊:“让一让,让一让…” 站最后的姑娘捋捋刘海,淡淡地说:“让什么让,送葬还是奔丧?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