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类笑点不是靠讲笑话,而是靠视觉错位。大脑第一眼会把两个本来无关的东西强行拼成一个整体,形成一个“不可能但看起来又很合理”的画面,然后你再看第二眼发现真相,预期落空,荒诞感就出来了。你觉得好笑的点,基本都在这种“视觉缝合怪”上,而且还带一点低级、尴尬、拟人化、身体联想,所以叫狗屎笑点很准确。
第一张图,篮球广告牌上运动员的身体是年轻健壮的,头却被后面观众席上的大叔脸接上了。第一眼看上去像广告请了一位面无表情的中年大叔穿篮球服运球,身体和脸严重不搭,可接缝又严丝合缝。好笑在于错位摄影把两个毫无关系的人拼成一个完整的人,而且广告语“好搭档”像在说大叔脸和篮球身体是好搭档,一本正经地荒诞。
第二张图,公交车车身广告上有一个男人坐在白色床垫上,位置正好在车窗下方。窗内乘客正常坐着,窗外广告里的人却像坐在公交车外壁上,或者悬浮在车外。更损的是,红色车灯或反光正好打在他腿间附近,看起来像被红色激光瞄准裆部,或者那个部位在发光。好笑在于公共广告的普通坐姿被光点和位置弄得很尴尬、很猥琐,属于典型的狗屎笑点。
第三张图,猫窝是棕色毛绒,开口有一圈粉色包边。猫伸出舌头正好舔在粉色包边上。第一眼像猫窝长了一张厚嘴唇大嘴,正和猫舌吻,或者猫窝也伸出粉色舌头。猫的表情很认真,猫窝又巨大又诡异,形成拟人化错位。好笑在于日常用品突然变成怪物,还带一点色情暗示,低俗又无厘头。
第四张图,电视里古装男子表情严肃,发型本来是古装长发。电视后面路由器的两根天线正好从他头顶伸出来。第一眼像这个古装角色头上长了WiFi天线,或者他是路由器成精,正在接收信号。好笑在于现代科技和古装剧强行同框,角色越严肃越滑稽,像“本座信号满格”。
第五张图,一个人睡觉盖着老虎纹毛毯,只露出头。毛毯上的老虎图案和人体轮廓重合,看起来像人裹着虎皮,或者被老虎吞了只剩一个头。好笑在于温馨的睡觉场景被看成恐怖捕食现场,但仔细看只是毛毯图案,恐怖迅速变成荒诞,还有一点被窝吃人的冷幽默。
第六张图,橘猫把头埋进一包印着老虎头的纸巾包装,猫的身体是橘色虎纹,包装上的老虎脸正好接在猫身体上。第一眼像橘猫长着老虎头,或者一只胖老虎在闻纸巾。好笑在于橘猫和老虎本来就有相似配色,这个错位直接完成“血脉觉醒”,让普通家猫瞬间变成猛兽,但身体还是圆滚滚的,反差很大。
第七张图,撒贝宁穿红西装拿话筒,表情一本正经。后面伴舞的黑色发髻正好出现在他头两侧,第一眼像他扎了两个丸子头,像哪吒或者春丽。字幕还写着“撒贝宁”,像官方确认这个搞笑造型就是他。好笑在于央视主持人的严肃形象和夸张双丸子头形成强烈反差,错位摄影让正经节目截图变成表情包。
第八张图,女子骑在鸵鸟身上,鸵鸟的头和长脖子正好挡在女子脸前,从镜头角度看,像女子长着鸵鸟头、长脖子从衣服领口伸出来,身体还是人的身体,坐在鸵鸟背上。第一眼像半人半鸵鸟的怪物。好笑在于人和鸟的身体被视觉缝合,比例完全不对,脖子长得离谱,脸是鸟脸,既诡异又荒诞,越看越不像正常照片。
这些图的共同笑点都是视觉错位,大脑先把两个无关物体绑定成一个整体,形成大叔篮球运动员、公交车外床垫人、猫窝舌吻、WiFi古装男、虎皮人、老虎橘猫、丸子头撒贝宁、鸵鸟头女人。然后你再看第二眼发现真相,预期落空,但画面已经留在脑子里,所以会笑。它们没有逻辑包袱,不靠语言技巧,靠的是巧合、尴尬、低俗联想和拟人化,所以叫狗屎笑点。懂的人会因为这些“不可能但看起来又很合理”的缝合画面发笑,不懂的人只会觉得是普通照片。
内容涉及公众人物、虚构角色、机构与技术缩写:撒贝宁为中国中央电视台主持人;哪吒为中国神话与影视常见角色;春丽为格斗游戏《街头霸王》角色;WiFi为无线局域网技术缩写;央视为中国国家电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