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图的幽默主要来自一个非常经典的双联对比结构:左边代表以前,右边代表现在,人物姿势几乎一模一样,都是侧身举着一样东西凝视,但举的东西和配文完全不同。
左边的人穿古典服装,举着骷髅头,配文是“生存还是毁灭”。这个画面明显在戏仿莎士比亚《哈姆雷特》里的经典意象,骷髅和生死独白代表人类对存在、死亡、终极意义的严肃思考。这是宏大、沉重、哲学性的问题。
右边的人穿现代T恤,举着手机,配文是“这是真人还是AI”。手机和这句话代表当代人刷互联网时的日常焦虑:这张图是不是AI生成的,这个评论是不是机器人,这个视频里的人是不是深度伪造。这是琐碎、具体、即时性的问题。
笑点首先来自反差和降格。以前人类举着骷髅,问的是要不要活下去;现在人类举着手机,问的是对面到底是不是人。一个关乎生死存亡,一个关乎信息真假。严肃的哲学命题被替换成当代网络日常,形成一种荒诞的降维打击。
其次,它精准戳中了当下的普遍共鸣。AI换脸、AI绘图、AI写作和机器人账号越来越多,人们看什么都容易先怀疑“这是真人还是AI”。这种怀疑已经变成新的条件反射,甚至比“生存还是毁灭”更频繁地出现在普通人脑子里。图里把手机举成骷髅的样子,等于说手机成了新的终极问题道具,AI鉴别成了新的存在主义危机。
第三,两张图的构图对称也增加了笑点。以前的人举骷髅,现在的人举手机,动作一样,表情一样,连眼睛都画成X,像呆滞、麻木、被抽空灵魂的样子。这暗示无论时代怎么变,人类面对终极问题时都是一脸懵。以前被死亡问题困扰,现在被真假问题困扰。
第四,还有一个自指式的元幽默。当你看这张图的时候,可能也会下意识判断“这张图是真人画的还是AI生成的”。这正好和右边那句“这是真人还是AI”形成闭环,图里在问的问题,你看图时也在问,于是笑点又绕回来了。
总的来说,它好笑是因为用最简短的对比,把过去的“存在主义危机”换成了现在的“AI鉴别危机”,让人一边笑一边觉得被说中。
该内容关联莎士比亚悲剧中的生死独白,以及生成式人工智能、深度伪造和自动化账号普及后,公众对网络信息真伪的普遍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