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我和两个表哥哥乘火车回老家过年。那会儿,表哥们都是叛逆的年纪,着装很不着调。大哥穿一身迷彩,寸头;二哥穿得更是奇装异服,烫头还黄毛,背后画了一个大骷髅,袖子上还有一排二十多厘米长的条穗。两个人乍一看,一个像是刚出狱的劳改犯,一个像是街边的小混
小时候,我和两个表哥哥乘火车回老家过年。那会儿,表哥们都是叛逆的年纪,着装很不着调。大哥穿一身迷彩,寸头;二哥穿得更是奇装异服,烫头还黄毛,背后画了一个大骷髅,袖子上还有一排二十多厘米长的条穗。两个人乍一看,一个像是刚出狱的劳改犯,一个像是街边的小混混。不管是坐公交还是坐火车,不管多挤,我们旁边都是松松的。公交车上,我们都有座位,上来两个老人,我两个哥哥一下都站起来了。那两个老人吓得差点没坐在地上,后来知道是给他们让座位,他们才战战兢兢地坐下。后来说起来,还以为两个流氓要打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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