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图的幽默来自一个精心设计的预期违背和层层递进的降格。它先给读者建立一个严肃框架,标题是各国文学作品,下面像课堂笔记一样列出各国文学代表主题。英国文学是我为荣誉而死,美国文学是我为自由而死,法国文学是我为爱情而死,这几句都是宏大叙事,把文学和荣誉、自由、爱情这些崇高价值绑定,句式统一,形成排比。读者会预期后面继续用我为某某而死的句式来概括不同国家的文学。但俄国文学突然变成我会死,不再是为某个价值牺牲,而是像说一件不可避免的生理事实,崇高动机被抽空,变成宿命感和存在主义式的冷幽默。日本文学接着变成我想死,把死亡从命运陈述变成主观意愿,呼应外界对日本文学物哀、厌世、私小说、无赖派和自杀话题的刻板印象,语气更直白更丧。中国文学只有活着两个字,这一下形成最大反差。别人都在为荣誉、自由、爱情而死,或者会死、想死,中国文学的主题却是活着,既指向余华的小说活着,也概括了一种把生存本身当意义的坚韧和黑色幽默。活着的朴素、沉重和前面的死亡排比并置,产生强烈的荒诞感。最后网络文学哈哈笑死把整个段子推向包袱。前面死都是严肃的文学母题,这里死变成了网络口头禅,笑死既是夸张的玩笑,也是字面意义上的因笑而死,一语双关。网络文学被放进各国文学体系里,却用最口语化、最娱乐化的方式收尾,等于用网络梗解构了前面所有高雅文学。另外,每行字数越来越少,语气越来越短促,从我为荣誉而死到我会死到我想死到活着,再到哈哈笑死,节奏不断加速,严肃性不断崩塌。标题和手写形式也像认真做笔记,内容却是段子,这种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反差也加强了笑点。更妙的是,中国文学的活着和网络文学的笑死放在一起,一个是最基本的生存,一个是最轻浮的死亡,生死并置,读者看完真的可能笑死。所以这张图好笑的核心是排比铺垫、预期违背、国别文学刻板印象、双关语和严肃文学被网络语言解构。
该内容涉及多国文学比较与网络文化表达,关联中国作家余华及其小说《活着》,以及日本文学中的物哀、私小说、无赖派等概念,并涉及网络语境中的夸张死亡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