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图的笑点主要来自一个自我拆台的悖论。标题是“如何变得开心”,读者会预期看到具体建议,比如运动、倾诉、吃顿好的。结果第一步却是“停止思考”。开心本来和情绪、认知有关,而“停止思考”不是一个能直接执行的动作,更像是对思考的否定。
更妙的是人物头上有一个亮着的灯泡。漫画里灯泡通常表示“我想到了”“正在思考”。所以画面同时呈现两件事:建议是停止思考,人物却正在思考这个建议。也就是说,他为了学会如何停止思考,必须先动脑理解、计划、执行,这又违背了停止思考。越是努力执行,越是在思考,形成自我指涉和无限循环。
这和心理学里的白熊效应很像:越告诉自己不要想白熊,越会想白熊。图中把“停止思考”当成开心的第一步,等于说“你只要别想太多就能开心”,但问题恰恰是你没法靠想“别想太多”来停止想太多。这种不可操作性被画成一本正经的教程,就产生了荒诞感。
另外,整张图只给出第一步,没有后续步骤,也暗示这个建议本身要么是全部答案,要么根本没法继续。人物平静微笑,好像已经领悟,但那个灯泡出卖了他:他还在思考。符号和指令冲突,预期和现实冲突,所以好笑。它既是无厘头,又有一点真实:很多人不开心确实因为想太多,可“停止思考”恰恰是做不到才痛苦。
内容涉及心理学中的白熊效应。该效应由社会心理学家丹尼尔·韦格纳的实验提出,属于思维抑制研究,常被用来解释刻意压抑某个念头时,该念头反而更容易反复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