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图的幽默来自把编程里的“递归”概念用一个家庭生活场景演出来。递归就是函数自己调用自己,如果没有终止条件,就会无限循环下去。孩子第一次说“爸!我床底下有一个递归!”,爸爸就去床底查看。第二格是从床底往外看的视角,表示爸爸正在执行“检查床底”这个动作。到了第三格,爸爸的头从床底伸出来,而孩子又说了一遍完全相同的话:“爸!我床底下有一个递归!”这一下整个事件就形成了循环:孩子报告床底有递归,爸爸去查看,查看的结果是孩子再次报告床底有递归,爸爸再去查看,永远没有结束。
好笑的地方在于,孩子把抽象的递归当成了床底下的怪物,爸爸为了找它钻到床底,结果自己反而成了那个递归的一部分,被无限次调用。也就是说,爸爸明明已经在床底了,孩子却还在说“床底下有一个递归”,等于说爸爸本人就是那个递归。第二格床底视角和第三格爸爸倒着探头,也让画面有种“自己钻进自己的调用栈”的荒诞感。简单说,这是一个没有基线条件的递归:每次刚要结束,就又被同一句话触发,永远停不下来,所以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