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次坐地铁,我手握着扶手杆,后来上来一个人背倚着杆,压着我的手了,他装作一点反应没有。有次坐地铁,我手握着扶手杆,后来上来一个人背倚着杆,压着我的手了,他装作一点反应没有。 我随即“啊!”的一声,他很惊讶,但也赶紧转身来说对不起。 我没接话,只是继续唱道:门前一颗葡萄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