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时住宿舍的一楼有栏杆全封闭出不去,后找绳子熄灯后从二楼爬下去,出去玩几把游戏再爬回来。爬过多次,一直有惊无险。高中时住宿舍的一楼有栏杆全封闭出不去,后找绳子熄灯后从二楼爬下去,出去玩几把游戏再爬回来。爬过多次,一直有惊无险。 某晚,游戏归来爬绳,居然有人在上面帮忙拉绳子。“卧槽,好人那,”我说,“哥们,谢谢啊。” 在感激中爬到一半时,露出了班主任那微秃的脑袋。我吊在中间,不知道该上还是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