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去浴室洗澡,刚进去就看见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声嘶力竭地在哭,哭得那个伤心啊! 周围的人都在说她妈妈:“她要什么你给她不就好了,你看把孩子哭成这样,当妈的别这么狠心,吧啦吧啦。” 结果她妈说:“她非让她爸爸进来一块洗。” 你们同意吗? 同意我就让我孩子爸进来!
上生物课的时候,老师问我们:“这个细胞分裂后个数加不加倍。” 第一个同学说:“不加倍。” 第二个同学也说:“不加倍。” 轮到第三个同学的时候,他的同桌拍醒他。然后,我这个同学马上站起来说:“抢地主!”
五年前我连兰博基尼的标志都不认识,现在我坐在兰博基尼的副驾驶上,看着窗外的风景,心中满是感慨。 突然,一个帅哥走到车前,微笑着对我说:“哥们,我的车修好了吗?可以提车了吗?”
最便宜的东西可能就是冰山了,因为冰山一角。
老师:“伊凡,请你解释一下‘自找烦恼’这个词的意思。” 伊凡:“我认为,一个人如果不会回答这个问题,又要在课堂上第一个举手,这就是‘自找烦恼’。”
我表弟在村里走夜路,不打手电筒,还走得飞快! 突然,他嘿呦一声,身子短了一截。 我手电筒一照,他卡在边角一个老旧的粪坑的边缘。 他:“嘿嘿,没掉进去!” 他仗着练过街舞,用手撑着边沿,慢慢倒立起来! 然后,边沿一塌,他以一个跳水的姿势进入粪坑......
刚上小学一年级的时候,我的同桌自己的语文课本又脏又烂。有一天,他把老师的课本偷来放在自己的书包,然后把自己旧的放在讲桌上。
一个朋友立志要养四只猫,分别起名叫恭、喜、发、财,完了一起喊出来,感觉特别喜庆。 目前她的宏图伟业已经完成了一半。三花小恭和狸花小喜膝下承欢,萌不胜收。 只是,因为愚蠢的主人的某些习惯问题,在喊了一阵子后,小喜改名叫小受了。 这么随便改掉了设定,未来再养两只你打算叫什么…
风萧萧,雨凄凄。 龙门客栈屋檐下又多了一具尸体。 尸体赤裸,喉部一道齐刷刷的伤口,显是被利器一击封喉。 铁钩一端从喉部刺入,另一端固定于檐下。 尸体全身泛黑,好似是中毒而亡。 腹部被刨开,内脏被淘空,死状极惨。 客栈内人丁寥寥,靠窗的位置端坐一黑髭大汉。 “老板,上好菜。”一个大汉拍着桌子喊道。 老板:来了! 小二,快把门口挂着的那只乌骨鸡拿下来给蒸了!
上自习课的时候,特别的吵,班主任这时来教室,全班一下子就安静了。可他在前门站了2秒钟,放了一个屁就又走了。全班然后笑翻了,班主任啊,你这是觉得我们太安静了,叫我们继续吵吗?
我们每天都要死两次, 因为人早晚都会死。
“妈,我回来了。” “考得怎么样?” “考了53分。” “连60分都不到,你竟然不及格?” 老妈作势要打我。 儿子连忙躲开:“您怎么不问问满分是多少?” “那满分是多少?” “150。”
连长动员战士们: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现在紧急任务,希望你们能在这关键时刻挺身而上。 连长话刚完,就有一战士离队而去,连长叫住他,问他为何走。 他说:我才入伍四个多月,一百多天,离千日远着呢!
昨晚我正在客厅看电视,儿子被老婆打了一顿。儿子哭着向我走来,抬手就扇了我一个耳光,然后对我吼道:你娶这样的老婆,你对得起我吗?
魏东和父亲一起坐火车,魏东总把头伸出窗外,父亲说他,他不听。 这时父亲迅速地摘掉魏东的帽子,把它藏在背后,并且说:“你瞧你的帽子飞跑了。” 魏东害怕了,哭了起来,要他的帽子。 他父亲说:“好吧,吹声口哨,也许你的帽子会回来。” 魏东来到窗子跟前,吹了声口哨。 魏东的父亲迅速把帽子戴在魏东的头上。 “哎呀,这太妙了!” 魏东笑起来,他快活极了。 他也迅速地摘下父亲的帽子,并扔出窗外。 “现在该您吹口哨了,爸爸!” 他欣喜地说。
昨天晚上看足球转播。 二货媳妇,也凑热闹,和我讨论足球。 媳妇:“这个球员真帅,那个也帅。” 这我都不说了。 最后来了句:“这门卫又高又帅。” 我:“哦靠,那是守门员,不是叫门卫好么。”
风和日丽,给女朋友打电话约她出来玩。在家门口打了辆车,一关车门我就傻了!出租车司机是她爸。 她爸问我:“去哪?” 我低着头说:“去,去,去您家。” 一路心情忐忑,到地方了非要我双倍的钱。
羽绒服和貂的保暖机制不一样。 前者是通过有效降低热损耗,营造体表温暖小环境来让你暖和;貂是通过集中别人目光中的能量达到直接加热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