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图好笑,是因为它把梵高割耳这个艺术史悲剧梗做成了衣服上的互动机关。梵高生前精神崩溃时割掉了自己的耳朵,后来还画过耳朵包扎的自画像,这件事在艺术史上很沉重,但在大众文化里又经常被当成一个既悲惨又带点黑色幽默的梗。衣服上绣着梵高头像,可头像的耳朵位置是空的,旁边却有一颗肉色耳朵形状的纽扣。穿衣服扣扣子时,这颗耳朵纽扣正好能补到梵高头像缺失的耳朵那里,好像帮梵高把耳朵重新装回去;解扣子时耳朵又被摘下来,等于每天穿脱衣服都在重演一次梵高割耳。更损的是,耳朵被单独做成一颗扣子,等于把梵高的耳朵物化成服装配件,严肃的痛苦被降格成一个小机关。再加上配文说想买一件,这种对地狱笑话的消费欲和艺术悲剧形成强烈反差,所以好笑。图片里两个头像一个缺耳朵一个旁边有耳朵,也强化了耳朵到底去哪了的荒诞感。白色衣服本身还像病号服或绷带,又暗合梵高割耳后包扎的形象,于是穿衣服就像在给梵高换绷带,脱衣服就像再割一次耳朵。整体幽默来自黑色幽默、艺术梗、互动设计和错位感的叠加,把一个不该开玩笑的悲剧变成了可以穿在身上的缺德小玩具。
梵高是荷兰后印象派画家,1888年12月割下自己部分左耳,之后住院并创作多幅包扎耳朵的自画像。该事件是其精神健康危机中的标志性事件,后来常被艺术史与流行文化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