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图的幽默核心,是把“电车难题”这个固定词组硬拆成了“电车”和“难题”两部分。
经典的电车难题是:一辆失控电车即将撞死五个人,你手里有一个拉杆,可以把电车转到另一条轨道上,但那条轨道上会撞死一个人。于是你陷入要不要牺牲一人救五人的道德两难。图里第一句说“電車消失了”,字面上就是那个作为前提的电车不存在了。按理说,没有电车,就没有撞击,没有轨道选择,也没有道德困境,那“难题”也应该一起消失。可下面却说“現在你的人生只剩下難題”。这等于把“电车难题”拆开:电车没了,难题留下来了。本来该消失的是难题,结果消失的是电车,难题反而成了你人生的全部。这个错位就是第一个笑点。
第二,画面里的小人拿着拉杆,摆出准备做选择的姿势,但电车没了,拉杆变得毫无意义。这个动作很像你正准备严肃解决一个问题,结果发现问题的载体没了,只剩下问题本身。你连拉杆的对象都找不到,却还被宣布“人生只剩下难题”。这就像游戏里任务道具被删了,任务提示还在,玩家只能拿着操纵杆发呆,荒诞感很强。
第三,预期违背。读者看到“電車消失了”,会预期接下来是“所以你不用选择了”“你得救了”“难题解决了”。结果最后一句却是“现在你的人生只剩下难题”,把解脱扭成更深的绝望。补充的哭泣表情又强化了这种哭笑不得:本来该庆幸,结果更想哭。所以它的好笑不是单纯搞笑,而是把哲学思想实验变成生活隐喻:电车可以消失,但人生的难题不会消失;甚至没有具体电车,你的人生本身就是难题。这种拆词、错位和荒诞,就是它幽默的原因。
电车难题是伦理学中经典的思想实验,通常设想一辆失控电车将撞死五人,你是否拉动拉杆使电车转向另一轨道,从而撞死一人。它常被用来讨论功利主义、义务论以及牺牲少数拯救多数的道德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