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图的幽默核心在于把漫画里的对话框实体化,并让角色一本正经地讨论它的用途。在漫画中,对话气泡只是表示人物说话的图形符号,本身没有重量、不能拿在手里,更不能当工具。但图中右边的原始人却双手抓着一个巨大的白色对话框,像抓石板或石斧一样往石头上砸,准备把它当打制石器的材料或工具。这个动作直接打破了漫画的符号规则,让原本只属于表现层的对话框掉进了故事世界,变成可触摸的实物,荒诞感立刻出现。
更妙的是左边原始人的反应。他指着那个对话框说,不,这个是用来说话的,就像我这样。他说这句话时,自己头顶正好有一个对话框,而对话框里写的正是这句话。也就是说,他一边用对话框说话,一边用对话框来证明对话框的用途。观众能听到或看到他的解释,完全依赖那个被他称为用来说话的东西。这就形成了自我指涉:解释对话框功能的工具,本身就是对话框。这种绕回自身的逻辑很滑稽,像一个人举着说明书说说明书是用来读的。
这里还有一层功能错位。对话框在漫画语法里属于语言和沟通,右边原始人却把它拉到物质劳动里,拿去砸石头,等于把说话的发明和工具的发明混在一起。左边原始人拿的对话框有文字,表示他会说话;右边原始人拿的对话框是空白的,可能暗示他还没学会说话,只看到一块白色椭圆形薄片,以为可以当石器用。空白对话框像石板,被砸石头似乎也合理,但它的真正用途是等别人往里面填话,不是拿来砸碎石头。
最后,这个笑话还打破了第四面墙。角色似乎知道漫画里有对话框这种东西,还能指出它的正确用法,但他们又生活在史前世界,正在发明语言或工具。观众知道对话框是漫画表现手法,角色却把它当成客观存在的物品,于是产生认知反差。笑点可以归结为三层:把抽象符号实体化,用对话框解释对话框的自指,以及语言符号与原始工具之间的功能错位。
涉及的背景主要是漫画符号系统和相关文化概念:漫画通常用对话气泡表示人物说话,它是视觉表现层符号,并非故事世界中的实物;第四面墙是戏剧和影视理论中虚构世界与观众现实之间的界限,角色意识到或跨越这条界限常被称为打破第四面墙;打制石器是史前人类用敲击、摔打等方式加工石料来制作工具的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