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图片之所以好笑,是因为它把几样毫无生命的物件摆出了一个极有戏剧感和委屈感的拟人造型。那根弯曲的木棍看起来像是一个人弯腰驼背的身体,顶端挂着的一把老式铁锤像是垂下来的脑袋,而一根长长的钉子则直接从木棍的弯折处横穿过去,就像一根长钉扎进了这个“人”的身体。整个造型看起来像一个被钉子扎穿、被锤子压着头、还要强行站立不倒的可怜人,那种“我受伤了但我还在撑”的样子非常滑稽。
更荒诞的是这把锤子和钉子本来都是工具,一个用来敲,一个用来被敲。但它们在这个组合里彻底失去了用途:锤子不是用力砸下去,而是软绵绵地挂在木头弯钩上,根本没力气;钉子也不是被锤进木头里,而是像一支箭一样横穿而过,仿佛木头自己撞到了钉子上。这就好像一个木匠在干活时突然被自己手里的工具反向伤害,锤子垂着头,钉子横在身体里,连“打人”和“挨打”两个动作都同时失败,变成了一种无力的打闹。
幽默还来自那种奇怪的悲剧感。木棍的弯曲弧度很像一个垂头丧气的人在叹气,而图片旁边的“唉”字完美配合了这个姿势。它像一个被生活反复捶打、被钉子反复扎伤的人,明明自己就是一根拐杖,本该用来支撑别人,结果自己却先垮了,被锤子和钉子弄成了这副残破又滑稽的模样。这种把工具组合出“自残”和“无奈”情绪的方式,既荒诞又让人忍不住会心一笑。